目良

土 无业 墙头很多 不要关注

[爆轰]闲园即事

·成年、交往中设定,日常

·不可避免的ooc

·弃权:角色不属于我

·以上没有问题就可以继续阅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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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轰焦冻在一起的时日是平静的。

  

  “和。”那双异色瞳古井不波。

  “人,求和为上。”

  轰焦冻悠悠然强调着,纤长素手熟练地捻起陶茶壶,一呼一吸间似能闻到淡淡的兰香。他一袭浴衣,衣领闲散地挂在他的肩上,蝴蝶骨支楞着,勾勒出引人浮想联翩的形状。那麻制的衣衫质朴得几乎没什么装饰,只在腰间绘了只眉眼间都透着冷漠浅薄的鹤,与置红尘于度外的兀自潋滟的菊——像极了他那副教人敬而远之的作风,凡人哪来的胆量去烦扰神仙的静与美呢。

  看轰焦冻泡茶算得上是某种视觉享受。只消看他那双眸子淡漠地垂下,就足够夺了常人半分魂魄。接着是他那双白皙得有几分透明的手,女人样阴柔,那些骨节又适时地补充上了阳刚的意味。青筋龙蛇般盘在他的手背,复而攀附上他的手指,勾勒出颇有欣赏价值的肌理。他在倒一壶热茶,茶声泠泠间白雾悄悄探头,漫溢在这间和室里。蒸气氤氲了他的面颊,那张脸只能堪堪辨认出他半边酒红色的发与左脸的伤疤来。

  爆豪胜己乖乖跪坐在他对面,气得牙痒痒,后排的牙齿咯吱咯吱地磨,攥紧的拳头滋啦滋啦地冒烟,小腿以下血液循环严重不畅,好似有几百只小老鼠在咬。他活像只丧了气的大型犬,只剩一双红眸不屈不挠,仍盯着轰焦冻。

  “盏茶,不成敬意,请用。”

  极为平静地拨开缭绕的水汽,轰焦冻递过手掌大小的茶杯,双眸一灰一青蓝,视线都若即若离地缠在爆豪胜己身上,一如他周遭朦朦胧胧的轻烟。

  爆豪胜己冷哼一声,接过茶水猛地就灌下一口。是普通的玄米茶,却泡出了些许不一样的味道。当然他是品不出什么差异的,与其说他是在品茶,不如说纯粹为了解渴。

  “操之过急,万不可取。”

  轰焦冻淡淡地说,每个音节都像是什么不得了的谶语,不轻不重地从爆豪胜己心窝掠过。

  下一刻他足蹬着木屐走来,白袜包裹着双脚,几缕雾气追着他的身影飘过来。他走得近了,他身上独有的香味先一步钻进爆豪胜己的鼻腔。是那种疏离的草木气息,又似裹了点清芬味道。

  他熟悉那香,从他踏进轰焦冻家宅、被他的男友要求着换上浴衣那时起。那时候轰焦冻一脸惯有云淡风轻,从衣架上拿出两件浴衣,一件递给爆豪,一件留给自己。准备更衣前轰焦冻轻嗔:“转过去,不要看。”爆豪胜己禁不住腹诽,你浑身上下哪儿我没看过,偏偏这个时候要搞什么不必要的羞涩。

  而爆豪胜己现在被冠以“传统礼仪”的名义,在轰焦冻面前跪了足足半个小时。轰焦冻站着烧水泡茶,面部表情蜡像一样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爆豪胜己咬牙切齿地想起半个小时前轰焦冻的那套说辞:“带你回家,看你表现。我说停之前敢动一下,今晚你别想上床。”

  “报复?”他当时有质问。至于原因……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太过亲密?或者是床第上动作太猛,攻势太凶?他想不出别的理由来。还有,“上床”是字面意思,还是某种邀约?

  “字面意思。”轰焦冻猜出了爆豪胜己那点小心思,对于其他方面,他不置可否。

  爆豪胜己忍了,有一点他羞于承认,他认床。可能是被家里的弹簧床惯出来的毛病,小时候他简直无法在别人家里过夜,幸而成年之后状况有所减缓。总之他如果一晚上不躺在软一点的床上几乎无法安眠,让他睡轰焦冻家里和居的地板不如让他扒着窗口跳下去……不对,好像是一楼。

  

  “混蛋,你是不是真想和我玩凡人修真这一套?让我猜猜你下一句话是什么,‘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据说令尊还在隔壁坐着,男友家里他哪里敢节外生枝。爆豪胜己浑身难受,却一点不敢造次。

  “不必急躁。”轰焦冻倾下身子,自顾自坐在爆豪胜己旁边,任由他气得肝颤却不敢动一根寒毛。

  “你知道吗胜己,和居养人心性。”

  “人生是场修行,无论如何鄙陋,总得想办法品出些香气。而若是过于急躁,香气就急匆匆地下了肚,哪还能品出半分韵味来。”轰焦冻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茶杯。“胜己,在我看来你缺了这点静气。”

  爆豪胜己脾气立马就软了七成,一肚子火融化成一肚子委屈,堵在喉咙里硬生生地下不来,索性化成了一个叹息泄出唇齿。他对轰焦冻“胜己胜己”地唤他名字这一点几乎没有抵抗力。仿佛这已经成了他少有的弱点——谁能想到,如今职业英雄排行榜排名前十的弱点竟然是另一个排名前十的英雄。

  

  其实爆豪胜己心知肚明的是,不管轰焦冻是不是有意报复,他素来的习性都是这样,一脸清心寡欲,大彻大悟。无论是战场上表现出来的缜密思维,还是日常生活中的细腻敏感,难道都是来源于这种仿佛来自上个世纪的修行一般的生活吗?难道这种老头子式的生活方式也有什么优点不成?爆豪胜己想找出个答案来,脑子里思维乱撞了半天,却只能描绘出轰焦冻小口小口吸溜溜地吃着冰冰凉凉的荞麦面的样子来。

  他脸上有点泛红,偷偷斜过眼去瞟轰焦冻。

  看轰焦冻喝茶同样算得上是某种视觉享受。瞧他瞳仁被水汽洇湿,唇珠轻启勾勒出些许薄情。爆豪胜己死盯着他光洁的右侧脸,他带着点执拗又透出点寂寥的眼睛,他线条圆润的下颌与喉结,莫名地想气又想笑。

  “呐,我说……对不起。”

  爆豪胜己不擅长道歉,他个性里死倔死倔的部分扼着他的喉咙不让他说。他猛地清了清嗓子,臭脾气赶紧退散。

  “以后不和废久切岛上鸣他们出去玩通宵不回家,不给别人买大盒装的巧克力,外卖送的荞麦面我会记得先冰一冰,绝对不往里面强行放剁椒碎……咳嗯,床上也会温柔点,不会再不顾你的感受做那么久,不会再让你流血了,不在别人能看得见的地方留吻痕……”

  见鬼,能想到的他都说到了。要是轰焦冻还不从,他就彻底没办法了。

  “所以这样你满意了吗?我腿要受不了了,混蛋……职业英雄的腿,坏死了你怎么赔?”

  轰焦冻先是愣了愣,接着勾起唇角微笑了。他罕见的笑颜一如雪后初霁一样的温暖。即使那弧度极浅极浅,也能让那层薄薄的冰倏忽化成一江春水,唰啦啦淌进爆豪胜己心上。

  放下茶杯,他猫一样蹿到爆豪胜己背后,手扶着他的男友把他拽起来。

  接着是沁着玄米味道的一个吻,挟带着男人惯有的清冷与刚刚破蛹的热烈,仅仅是嘴唇相触就足以让爆豪胜己心房颤了又颤。轰焦冻的唇瓣柔软得过分,这点他早就领教过,只不过是每次接吻都很享受这种温情脉脉的触感,禁不住在心里夸耀一下罢了。

  然后轰焦冻开始宽衣。

  

  “不为别的,验收诺言。”

  

  

  “口是心非,出尔反尔。还字面意思,去你的吧,轰。”

  

  

tbc.

啊,复健复健,终于为这对尽到了一点绵薄之力

单纯觉得这样的轰比较苏,半夜鸡血,也没修改,文笔见谅

剩下两个故事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写orz

喜欢的话不要忘了戳一下红心蓝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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