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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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丝]Deadwood

·见到了卡女神,在回去的高铁上无聊却兴奋,遂顺产。
·所以题目也是歌名,正文很短质量很低。本来博主写东西就差……
·RPS与真人无关,一切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终于交了这对的党费,很快乐。
·时间线在2013。
·没问题就可以继续阅读了。





Summary:“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莱万端来一杯热巧克力推给罗伊斯,放下包耸耸肩膀,在对话的一开始就把这场约谈判了死刑。

        桌子对面的这位波兰人一如既往地谦和,一副翩翩君子行头。但听听他的声带都发出了什么,天呐,简直好比现在正在外面撒野的料峭寒风。马尔科·罗伊斯绞紧了手指,挺窄挺瘦的下巴搭在手背上,真冷, 他觉得威斯特法伦的冬天从来没这么冷过,他几乎要被冻坏了骨头,他瑟缩着咝咝吸气。

        是天太冷了,这是个反常的十二月。罗伊斯告诫自己,这不是因为莱万多夫斯基,伟大的多特蒙德前锋马尔科·罗伊斯不会因为任何人动摇半分。

        “所以,我想我们之间就到这儿了?”伟大的前锋仍用一线渺茫的希望不屈不挠地架起护盾。他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尽管它颤得像一场正胶着的拔河比赛中死撑着的绳。

        “是。”另一位伟大的前锋点了头——尽管他完成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的时候,每一节颈椎看起来都像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噢不。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简直是个天生的神枪手,罗伊斯想要嘶吼,如果语言的每个字都是子弹的话,这波兰人怎么就能每次都快稳准狠地瞄准他,然后穿透他的一个个要害呢?

        这下好了,罗伊斯之前构思的所有后文都变成了废纸。在莱万张口之前,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虚浮的构想:莱万莱万,虽然我没尝试过,但是异地恋也不是不可以;莱万莱万,不管马里奥有没有被挖,至少你得留下来吧,我还在这儿呢;莱万莱万,同一个德国同一个甲级联赛,以后也不是见不着,大不了我休赛期飞去慕尼黑找你;莱万莱万,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吗……你怎么就决定要结束了呢?

        Lewy,看看我啊,我在流血。

        但他们结束了,和那些通俗悲剧故事一个样,多特蒙德两位前锋的童话式秘密爱情以一方转会告终。既然莱万要离开,他们就连罗密欧与朱丽叶都做不成。操,他甚至觉得自己是溺死在水里的奥菲利亚。那剧他还是和莱万一起看的,两个完全没水平品鉴古典戏剧的人搂在沙发上看得迷迷瞪瞪,全剧终之后黑发人和金发人对着愣,最后莱万说依我看哈姆莱特其实就是个跟咱们一样的混小子,但是罗伊斯觉得他是个大英雄。

        “Robbie...”

        “Robert. ”莱万轻轻地纠正,“别再那么叫了。”那会让人滋生爱的冲动,青年人的爱情只有冲动驱动就够了。

        “好,Robert。”罗伊斯讪讪地改口,甚至没做什么挣扎,“多特蒙德从来都不是你的家,是不是?”

        话一出口罗伊斯就后悔了,他有什么资格去干涉莱万的去留呢,他有什么资格在对方的未来插上那么一脚?可他又觉得自己是有资格的,作为他交往了一年多的男友,他有权和对方协商,看看他们各自能做出妥协吧?喔,好像不太对,从现在起,他是前男友了。他不挣扎了,大势已去,他不挽留,他像块莱万多夫斯基案板上的鱼肉。

        其实莱万也算理直气壮,毕竟是波兰人。可是四年了,像他们这些靠身体吃饭的人又多少个四年呢?威斯特法伦还不算是家吗?

        但莱万选择了沉默不语。就像一开始他说的,“我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罗伊斯看起来像是把这阵子沉默理解成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因为他又开始咝咝地吸气,继而颤颤巍巍地呼出来。

        “靠,这儿真冷……”罗伊斯喃喃地低语着,水蓝色的眼珠转向了一个回避的方向。他这块鱼肉竟在这种时候火气上头,想给莱万一巴掌,但他不能。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莱万一点错都没有。

        世上没什么对错,有的只是不同的选择。重要的仅仅是结果——就像他的确曾在万众瞩目的绿茵场上和罗伊斯双双扑在地上;他的确在黄黑色的围巾下亲吻过罗伊斯的侧颈;他们的确曾经在互相的耳畔留下过内容烂俗的窃窃私语;他们的确曾费心思躲开麦克风和摄像机,然后在白色的床单上楚雨巫云——但莱万即将加盟拜仁慕尼黑。

        结果是一切都结束了,刚捧回一个小小梦想的青年,倏忽间就要各奔东西。原因无非在于金钱——多特蒙德的囊中羞涩,再就是有关莱万多夫斯基的大好前程。

        罗伊斯觉得难受极了,他好像一直是个局外人,他们的身体可以贴得很近,但灵魂却好远好远。球场上他们可以轻易地给对方直塞一球制造一个单刀,他们可以参与互相的生活,却融不进彼此的未来里。

        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的未来里,没有马尔科·罗伊斯。

        罗伊斯惨兮兮地扯起了唇角,他的伪装实在很烂,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拜仁那边一月份才会放出消息,要等到圣诞节过去。顺便说,圣诞快乐,罗伊斯先生。” 他甚至不再叫他马尔科——就像他们第一次在威斯特法伦遇见的时候一样,他浅浅地鞠了一躬,戴上帽子,一转身就溶进了门外的夜色里。

        罗伊斯木在那里,桌上的热巧克力腾腾地冒着白气,从此他们就是永远的对手了,他为什么要留给对手最后的温柔?

        他想他有答案,但他不愿思考。

        外边单曲循环的Jingle Bell终于逮到机会塞进他耳朵里。他想按照一般悲情言情小说的套路这时候外面应该有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来,但是街道干净得很,彩灯在街上有规律地闪着光。

        他有点想抽烟,有点想酗酒——不,不,尊敬的克洛普先生会杀了他。他想到的只是“抽烟喝酒”的概念——关于人类如何用吞云吐雾举杯痛饮逃开一切苦痛。

        他听不到的是,走出门外的莱万多夫斯基,嗫嚅着说爱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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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似鱼目良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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